每隔一段时间,我就会做一次噩梦,梦的惊心动魄、梦的鬼哭狼嚎,在我的噩梦中好像从来没有什么虚幻的恶灵,只有真实肉体存在的真凶。
每次的惊魂之旅,都好像是我心中恶的一次宣泄,在真实的世界中我都只会是那一幕幕血肉模糊、焦香肆意场面的施与者,但是在梦境中我又成为这些恐怖的亲历者,也就是说,在现实中我是那只寻找并要戏弄猎物的猫,但是梦里我又成了被锁定和戏耍的猎物。
一般人的情况都是看了恐怖片或者恐怖的场景才做噩梦,而我的噩梦才是我见过的最刺激的恐怖片,所有电影大师都不能再现我所经历的无限创意,所有亲历者好像也无法向别人诉说他们的真情实感和切肤之痛,在我的噩梦中,我成为了最伟大的恐怖电影导演,别人的新片不过是对我创意的简单抄袭和恶意模仿罢了。所有你想的到想不到的私刑,我成了祖师爷。